2011年5月26日

摸摸茶店與livehouse

摸摸茶店裡泡茶阿伯的集體記憶,不會沒有音樂文化社群的集體記憶重要,但當摸摸茶店被掃蕩的時候,不會有張懸跳出來說話,也不會有一堆「文化人」開始寫灑狗血文,因為他們顯然不像溫羅汀的文青們一般,掌握了定義「文化」為何物的話語權。

如果真的關懷貼近在地社群的livehouse文化,就該讓自己真的更貼近社會一點,和更多被公權力掃蕩的弱勢單位站在一起,共同對抗公權力借「都市計畫」這一套制式治理想像強行介入、破壞本來城市空間社群成員發展面貌的暴力行徑;而不該只是不斷重複強調音樂社群外於社會的內部價值,另一頭還急著和酒店夜店PUB脫衣鋼管噴火猛男切割,甚至是踩在人家頭上。

2011年5月11日

我支持性教育,但絕對不支持婦女救援基金會康淑華心裡所想的那種性教育

看A片當然會造成影響,不懂為什麼有人需要花這麼大力氣去證實一個理所當然的事情。

首先,「A片看愈多,性生活的滿意度愈差。」這個現象可以理解成,好比當一個人的眼界越高、見識越多,他同時就越不容易自滿。就拿追求知識這件事來說好了,假使你身邊有很多學問好的人,你就容易對自己的知識程度感到不滿,因此你會有上進心,覺得應該要求進步。我們不會主張一個人應該要對自己的知識程度感到滿意,而反對他去接觸學問好的人;同理,性生活滿意度差,也不能作為不該看A片的理由。

絲毫不覺其撐

──柳春春劇社《美麗2011》看戲筆記

#1

開始寫之前,我得先來自白一下;或者是,開始寫之後,自己發現這整篇都是在自白,而不是談戲,這應該也沒關係吧。

#2

我走進牯嶺街小劇場,拿了一本正方形的黃色小本子,上面寫著「殘酷劇場」…打開心靈與感官…釋放…情慾與激情…看見自己的罪惡、野蠻…黑暗…

我得坦承,自己是個同時愛面子又愛佔小便宜的人,當阿忠說要給我票看戲時,丟給我兩廳院售票網頁,我一看,天呀,一張七百五、兩張一千五,現在免費送我看,連著還可以看三場,真是不要白不要;然後,另一方面,我們這種什麼咖都不是的人,竟然有人要送公關票請看戲,而且還能帶個人,這麼有面子的事,怎麼能不答應呢?

所以說呀,看到小本子這段寫著,什麼自己的罪惡呀…黑暗呀…,忽然就有種被婊的感覺,戲都還沒看就先被戳到了,真是人生如戲、戲如人生呀。

2011年4月18日

邊緣性別公民提問:誰是「自己人」?

(與劉念雲合著)

每逢選舉,臺灣政壇總難擺脫政治人物以性別、性傾向作為話題互相攻訐的戲碼。就在民進黨黨內初選第三次政見發表會前,施明德對蔡英文的性傾向喊話,蔡營第一時間將之視為胡鬧、不值回應。民進黨內高志鵬等人出面抨擊施的提問不該只挑綠、不問藍,看似為蔡的個人隱私護航,但選民們可別忘了,高志鵬與蔡同榮都曾在2009年馬英九甫上任時,公開在國會要馬出櫃、高談闊論馬的性傾向。一時之間,政治人物的個人性傾向、性別人權議題,又再度全部攪和為一場政治鬥爭戲碼,這確實考驗了所有身處臺灣社會的邊緣性別選民,該如何從性別平權的街頭行動與倡議,進一步認真看待自己、如何在政治上要求並檢驗我們要爭取的政策立場。

2011年1月11日

這種東西不寫很快就會忘了

(之一)那年我17歲,那個晚上成了一個小小的黑洞。它沒能帶給我什麼難以療癒的創傷,只是幽微地存在於每次我回望時的視線範圍裡。讀不懂,目光移不開。

(之二)我慾望親密的伴侶,關係緊密而靠攏;彼此能夠相互坦承、認識;封閉,不對外開放。

(之三)那天我對她說「做自己」。之後反省了一陣:人如何做自己?自己是什麼?能夠「做自己」的預設其實是公╱私的二分,公身分之外有個私身分,那個私身分就叫做自己。

2010年11月21日

白玫瑰凋零了嗎?

昨天的白玫瑰遊行pt.2,無論是在媒體上或者網路上,所受到的關注、討論及整體活動熱度,都比起9月26日時要來的小很多。在平面媒體報導上,今天只看到自由登了一篇《推台版梅根法案 白玫瑰再上凱道

而從臉書活動的點擊人次來看的話,9/26的遊行有7228人點選參加;而昨天11/20則是87人

這種人數跟熱度上的巨幅縮減,除了單一議題連續動員本來就不容易之外,另一個蠻重要的因素是,台灣社會當中,那種普遍仰賴道德直覺、而毫無深化反思的群眾動力以及集體情緒,這陣子大概都正在忙著反韓、支持楊淑君(連正義聯盟官網上都有「韓狗請勿進入」的貼紙呢);而關心性侵女童、譴責恐龍法官恐怕早已經是過季流行了…

2010年11月15日

比髒話還高招的「斷句取義」

西區老二在〈給大官們的髒話課〉中寫到:
南方朔曾在其文〈頹廢,以及髒話〉引用Herbert Marcuse之言:「髒話是弱者對自己的憤怒。」其實這句話不是Marcuse說的,而是麻省理工學院語言學教授Avram Noam Chomsky發表於〈Of US involvement in the war in Vietnam〉的談話,原文意思是:髒話是「包括我們所有人在內」的不幸弱者,因無窮憤怒而不斷渲洩的慣行。

2010年8月22日

關於同志參選,以及我們到底是不是同志?

王鐘銘是這屆綠黨在新北市的淡水、三芝、八里、石門區所提名的候選人,主要提出的政見是環繞著淡水整體的交通建設、文化培育,以及區域性的綠色經濟。這些進步的綠色政見,並不是這篇文章想要處理的焦點,或者我可以說,在支持鐘銘所有既有政見的前提底下,我想對鐘銘的參選過程,進行一些提問跟討論。

大概是在今年年初,在某次跟鐘銘的私下交談中,他很熱誠地對我說「同志應該參選!」。談話間他提到自己在社子島曾經做了數年的社區組織跟地方刊物編輯的經驗,同時又說道,他打算在社子島,打造一個同志里(彩虹里),希望創造一個空間讓同志可以把戶籍遷過去,攻佔一個位置,從里長開始打穩,然後槓桿出更大的運動效應。